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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他居然还是如此态度。

        “卓青鸾，你杀了我的授业恩师，看在以前的情份上，我放过你这一次。以后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沈绥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你走吧！”

        “沈绥……”突然，一个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沈绥的背影瞬间僵硬，半天没动弹。

        从空间里出去的卓明月直接伸手把他正了过来，上下打量他。

        “青鸾说你跟以前不一样了，我瞧着还是一样啊！”卓明月伸出根手指戳戳他的额头。“虽然装的很冷酷的样子，但装的就是装的，别人看不出来，我却能看出来！你这是咋的了？”

        沈绥的目光停留在卓明月的脸上，冰封的眼神深处，如同裂开了一道缝隙。

        但是，他却一把抓住了卓明月的手，一字一句地说：“卓明月，谁给你的胆子，在本仙面前如此放肆！”

        卓明月从能记事的时候开始，沈绥就是个跟在她屁股后头打转的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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