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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哲儒把自己的磁盘操作系统——开源了，甚至免费了，相当于给微软来了一个釜底抽薪，招数实在是太狠辣了。

        见盖茨沉默不语，史蒂夫·鲍尔默只好继续往下说道：“看来，我们的ndos4.x研发进度需要加快了，争取在明年推出一个无需依赖于sdos、真正运行的图形用户界面操作系统——希望，我们有足够的缓冲时间。”

        “我们当然会有时间。”面露冷笑的盖茨，终于开了口，“你以为，开源之后，会赢得一片叫好之声么？恐怕未必！”

        “但开源社区目前确实缺少一个成熟的操作系统，来的不正是时候么？”史蒂夫·鲍尔默疑惑不解地反问道。

        “现在的开源社区，风气和1970年代我接触过的家酿俱乐部，有着某种程度的类似之处——那时候，你还在哈佛大学攻读学位呢。”盖茨悠悠地说道：“总有一小撮人，对和商业有关的东西充满厌恶。在商业上那么成功的，突然闯入他们自认为的净土，恐怕会随之引来各种疑虑。”

        醒悟过来的史蒂夫·鲍尔默，十分赞同地一拍大腿，“只要公关一下，就可以引导出来一个舆论，哲儒这个商业软件的巨无霸，试图染指开源社区的免费智慧财富。”

        盖茨点了点头，“但归根结底，还要落到产品的竞争上。告诉开发小组，ndos4.x的商业名称，就叫做ndos95了，明年必须完成。”

        史蒂夫·鲍尔默沉吟着建议道：“或许，我们还需要一些盟友，来一起抵抗来自哲儒的压力。”

        “真正聪明的人，有默契就足够了。”盖茨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新公司不具备值得联合的实力；老公司能够存活到现在，没有一个好打交道，离得太近的话，可能反而演变成为猎人和猎物的关系，还是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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