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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陈立不肯走，你呢？”老板娘问。

        张成心里在打鼓，他还没有下定决心。如果不走，他极有可能被连累，如果离开，很可能会错过大好的机会，还会得罪陈立。

        “你觉得，陈立能应付吗？”张成没有回答，他反问道。

        老板娘将电吹风调到最大，她放声大笑：“你呀，是说陈立比杨聪还厉害？这里可是南珠岛，是杨家的地盘。”

        她实在憋不住笑意，杨家在南珠岛，向来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陈立只是个外来人员，哪里能对付杨家这样的庞然大物。

        “真的没机会么？”张成续问道。

        老板娘叹了一声：“你以为，杨家这地头蛇是白当的？南珠岛这样的地方，有多少人想过来发展，那些没有跟杨家通气的，个个都卷铺盖滚蛋了。现在留存的公司，哪家不年年给杨家送礼？据我所知，鹏程拍卖公司是送得最多的。现在，你想想，陈立真的有机会吗？”

        张成沉默了，他对南珠岛的理解，自然不如老板娘，老板娘都这样说，显然陈立胜的机会渺茫。

        张成想到在海州文化广场的事，他有一个直觉，留下来，比离开更好。对他来说，这是危机，更是一个机会。

        “你是说，我必须离开？”张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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