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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翰讪讪一笑，白衣城的事，他可没有立场多嘴。

        萧平便苦大仇深地看着花无眠。

        花无眠也看着萧平，却忽然问：“小平子，你就没有怨恨过自己的命运吗？”

        萧平微微一震，但他很快垂下眼睛，平静道：“没有。”便化作一道灰影，消失在天幕之下。

        花无眠注视着渐渐黯淡下来的天色，神情有些无奈。

        秦翰若有所悟，问道：“教主，您不会是故意撮合傅红雪与五代城主，想断了白衣城的血脉吧？”

        花无眠反驳：“什么叫‘撮合’，我这是‘成全’！”说罢，他又叹了口气：“这白衣城的破血脉，也的确是没什么好延续的了，能让我的子孙解脱出来，挺好。”

        秦翰道：“可是，这条路，未免太难了些。”

        花无眠没有否认，但是他道：“这世上什么不难呢？小崽子砍了你的香梨树，你为了维持法阵，天天守在那儿，难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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