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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片刻,谁都无法从对方眼里看出真正的情绪,花无谢当先移开目光,笑着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分辨你和小冰块吗?”
“傅红雪”问:“为什么?”
花无谢道:“因为你看起来有点‘老’。”
不等对方发问,花无谢已经解释道:“当然不是说你长得老,毕竟你现在顶着小冰块的脸,那么鲜嫩那么美好。而是你的眼神,你的眼神死气沉沉的,和小冰块一点都不一样。”
“傅红雪”的眼神微微一动。
花无谢道:“我初见小冰块时,小冰块也是生无可恋的,但看得出来,他还渴望关怀,还渴望活下去,只要给他一些温暖,他的内心就能重新充满光和善良。但你不一样,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已经没救了,彻底变成了捂不化的大冰块。”
“傅红雪”低头看着他面前没吃几口的白菜,放下了筷子,他反问花无谢:“那你会成为融化傅红雪的光吗?”
花无谢喝了一口茶,眼中闪过一丝落寞,淡淡道:“繁花盛景谁不喜欢呢,可我也并非无所不能。”不过,他看向“傅红雪”,问道:“你希望小冰块活下去,还是像你一样呢?”
“傅红雪”眼神收敛,嘴角挂起一丝微笑,没有回答——
这一刻,在他身上发生了奇妙的反应,他仍然披着“傅红雪”的皮,拥有傅红雪的外貌,但他整个人的气场都发生了变化,他不再是冷冰冰的傅红雪,而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周身无色无味,但深不可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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