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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伴与坦诚,无论哪一样他都做不到。不但过去没能做到,可以预见现在和将来也不一定能做到。
连同要求离婚在内从不拒绝妻子的坂口先生深深叹息,摘下眼镜散开头发。为了显得成熟稳重而专门梳个背头什么的……他真的不是秃啊!
目光划向右手边相框里的小插画,两只圆溜溜的橘子挤在一起互相依偎着。
那是新婚第一个冬天吹雪躲在被炉里随手画的,怕冷又贪玩的他们像两个小孩子,头对头脚对脚缩在被炉两端翻花牌,输
掉游戏的人负责剥橘子喂获胜者。
那年冬天坂口安吾一个橘子也没能吃到,却又不知道为什么被甜得牙疼。
目光划过相框继续向右,最终定格在邮寄传票与判决书的邮件上。
坐在那家咖啡厅卡座里听她阐述离婚理由的半个小时绝对是这辈子最漫长最难熬的一段时间,简直比被MIMIC捆在椅子上等死还让他难受。
就感情而言,完全没办法心甘情愿点头同意离婚。不仅不情愿,甚至还想给受理诉讼的横滨地方法院找点麻烦。就理智而言,他明白自己的状态对妻子以及家庭都极其不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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