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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沙哑艰涩，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样。

        宋晴站起身，神色淡漠地看着他：“带着她离开吧，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穆彦霖的嘴唇蠕动，半晌，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动作缓慢地爬起来，颤颤巍巍得像是老态龙钟的老年人。

        这十多年里，虽然他不爱宋明玉，可对她却是尽心尽力极尽宠爱，他们早已经比亲人更亲密，结果她却转眼成了他的杀父仇人，最终死在他手里。再联想到宋晴问有没有追查她死亡的真相，只怕小晴当时也是死在宋明玉的手里。

        这个女人，她害死了所有人。却一直都是那副柔弱又需要保护的模样，她欺骗了他十几年。

        是他识人不清，是他眼瞎，是他活该。

        他没有资格，也不该再出现在小晴眼前了。

        而围绕着小晴身边的这些男人，比他更好，比他更优秀。他们不会像他，谁都保护不了。

        穆彦霖听见自己心里嚎啕大哭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大，像是要把他湮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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