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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锦听着揪心,前世他便是因染了这场大病落下病根,从此羸弱不堪,终年汤药不断,别说习武了,站一会儿都直冒虚汗。
她不敢在萧澈面前表现出忧虑,晚上一个人偷偷躲到厨房去哭,被柳扶烟逮个正着,还嘴硬说是被烟熏的。
柳扶烟瞧了眼熄灭的炉火,没揭穿她,转而道:“我同医官商议许久,将新配置的药方给村里的百姓服下,轻者只待一时片刻便见好转,重者也有明显改变,可这药却对萧大人无用......”
宋云锦攥紧衣边,如临大敌。
柳扶烟安抚道:“我斗胆猜测,大人所得恐怕不是疫病。”
“那,那会是什么?更加严重吗?有没有得治?需要我做什么?村里的药材还够吗?不够的话我可以去采。姑娘,你倒是说句话啊,真是急死人了。”
柳扶烟被这一连串的问题搅得头晕转向,言简意赅道:“夫人莫慌,这也只是个猜测,还得等明日我前去为大人搭脉瞧一瞧才行。”
“为何要等到明日?现在就去!”
宋云锦不由分说将人拉到房中,萧澈已经歇下,猛地惊醒,睡眼惺忪见榻边站着两个女子,登时吓得魂飞魄散。待看清宋云锦之后,哭笑不得:真不知他最后是死于病痛折磨还是自己夫人的奇特作风。
柳扶烟大半夜进入男子房间也觉得尴尬万分,说明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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