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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羽看向身旁面色淡然平和的成玄子，欲言又止，神情有些纠结。

        注意到裴羽的视线，成玄子淡笑着看她：“小友有事但说无妨。”

        裴羽并没有立刻说出来，似乎在顾忌什么，而成玄子并不着急，只是耐心地等着她。

        裴羽握紧拳头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反复几次后，她深吸一口气问：“之前我斩杀那几只厉鬼，李真人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例如才入道不久的她怎么会有人人眼红的中阶符箓，以及刚才她那刀和桃木剑又是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

        裴羽知道成玄子一定发现了她身上这些不正常的地方，连躲在坛子里的黑袍人鬼魂都能发现，裴羽不信自己的异常成玄子没有察觉。

        “小友是说那引雷符吗？”说起这个成玄子脸色有些古怪。

        “起先老道还以为现在这世间只剩老道一人会画这符箓，没想到还有其他人能画出这引雷符，看来是老道孤陋寡闻了。”

        引雷符属于中阶符箓中威能最大的符箓，绘制不仅艰难，还需要深厚的灵力，这玄学界能成功绘制出这种符箓的如今只剩成玄子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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