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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书是一位金丹真人所注所解，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裴羽郑重地接过，感激道：“多谢李真人。”

        “不用谢，你所说的凌空画符之法对老道也有很大的启发，以后不用客气，咱们这叫互相讨论，共同进步嘛”，成玄子抚着胡须打趣了一句。

        “这凌空画符之法是裴羽偶然所得，能帮助李真人，裴羽也希望它能帮助更多的人。”裴羽真诚地说道。

        成玄子神色微动，自然理解裴羽的意思，这话分明是说这凌空画符之法他可以传授给别人。

        正是因为明白，成玄子心里才叹了口气，再次遗憾不能将这样进退有礼、稳重董事的裴羽收为自己的传人。

        裴羽想得也很简单，茅山派自古以来便是大派，人才济济，即使现在可能不比当初，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定还有很多门人弟子，如果有人能学会，也是她对成玄子指点之恩的一点回馈。

        成玄子虽然心里遗憾，但脸上完全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爽快地说道：“那老道就不客气了。”

        日头渐高，裴羽喝了口茶，向成玄子询问起灵婴的事情，尤其是关于灵婴投胎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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