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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姝理解他，他一如嘉阳当年。

        晚上十一点，蒋姝躺在柔软大床上，窗帘拉严，房间里看不清五指。

        她毫无归属感，像身处无依靠的水里沉浮，安全感低到不敢反抗呼救。

        睡不着，也不敢打开床头夜灯，怕有动静声响打扰别人，怕有光亮被人注意窥探。

        蒋姝觉得沉默死亡比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好，这样可以维持内心不知名自尊。

        寄人篱下、孤独寂寞的脆弱自尊。

        夜晚并不冷，她仍然裹紧了被子，把自己从脖子到脚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棉花蚕蛹，只露一个脑袋。

        她侧着身体，下巴抵在被子上，呈保护姿势，不给空气里的妖魔鬼怪一丝能伤害她的机会。

        迷迷糊糊中，蒋姝又看见蒋琇琴，蒋琇琴和她说“做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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