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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一直任劳任怨的王粲却是不悦:“县尊以为我等是贪生怕死之徒?”
夏侯安打量起这个小黑个子,王粲在他这里的印象一直都是老实人,从任职县簿以来,踏踏实实干活,对交代的繁琐事务从不推诿,未曾想,还有这么血性的一面。
感受到夏侯安的打量目光,王粲又道:“莫要瞧我矮小,骑射剑术我也会些,亦能守城杀敌!”
汉代的读书人,可不像后世纯粹的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所学的君子六艺,其中就有射、御两项,腰间的佩剑也不多为摆设,很多人都是能上马杀敌的。
尽管王粲一再要求,夏侯安还是没有答应,毕竟就战斗力这块儿而言,真的是多他两人不多,少他两人不少。
王粲也不退步,说什么都要留下来守城。
夏侯安大感头疼,此时的路粹放下了手中茶盏,缓缓说道:“路某倒有一策,或许可破敌军,只是风险太大,县尊未必敢用。”
都这个节骨眼儿上了,还有什么敢用不敢用的?
更何况夏侯安素来胆大,于是当即拱手请教:“请路兄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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