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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博之后，李涛感觉失去了主心骨似的，走也不对，继续留下也感觉别扭，顾天成替换下空酒杯，从服务生托盘里拿了一杯新的，冲他笑了笑。

        “我……我可能要上个洗手间。”

        “请便。”

        李涛感觉脱离了魔掌一样，躲在卫生间墙边深深呼出了一口气，没呆多久他就从后门溜走了。

        “顾总，今日这么张扬，那些人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还是提早做好预防才行。”

        接近尾声，多数人都已离场，他多年的朋友也是现在的合作伙伴叶志强来到他身边。

        当年顾天成顶着各种压力，不顾公司众人反对，与一大批半死不活的企业合作。

        当初有人提出质疑，“要合作也要找长久能合作的，这些企业面临倒闭，到时说不定要和他们一起承担风险。”

        顾天成做事从不拖泥带水，不到一周时间，将那些半死不活的企业，全部以帝凯新悦合作商的身份亮相于德林南部企业家峰会，后来他们的身份值翻倍增长，顾天成的能力及眼界，他们看在眼里，最终与他达成永久性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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