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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念着最后两个字，闭上眼，失去了生息。

        “人心起伏，变幻莫测，无常，无常！”

        黎墨在最后一刻，听到了他的悔意。

        他后悔带着师妹来刺杀黎墨，后悔投降，后悔逼死师妹，后悔因为害怕黎墨杀他，而没能对上官楚楚说一声对不起。

        但再多的心思，此时也都埋葬在死亡里了。

        赵重朝的尸体倒在地上，鬼尸自然将目光放在了黎墨身上。

        怪物将心脏塞进嘴中嚼了两下，将碎肉生生咽了下去，而后向黎墨扑来！

        阴风骤起，夜鸦惊啼——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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