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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舞蹈室传来的。

        闻皓寻着声音走过去，舞蹈室的紧闭着，灯也没开，傍晚光线不好，站在窗户边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方采默。”闻皓敲了敲门，“开门。”

        原本还在响着的铃声，停下来。

        闻皓又道：“我知道你在里面。”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脚步声，“咔擦”一声，门开了一条小缝。

        方采默露出半边脸，“……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闻皓看见他红肿的眼睛，很是心疼，“先让我进去。”

        方采默却是摇摇头，他害怕，他不能让闻皓看到自己这副鬼样子，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今晚发生的事。

        闻皓沉着气，“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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