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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饕餮，天无二日，人无而主。纵然我是天命师，但你让我辅佐哪一位人皇？”

        张中成将问题丢给了饕餮，目前已经差不多了，应该直面问题。

        “你为天命师，难不成你看不透最终人皇的归宿吗？这种事情还要我来教你？”

        饕餮声色厉荏地斥责张中成，语气从未有过的震怒。

        “饕餮，你想要从我口中得知谁能走到最后就直说，用不着与我在这里绕圈圈！”

        张中成回过头去，他又一次看穿了饕餮的伎俩。这个神兽坏得很，明明就是自己想要知晓答案，却在这里反问他一句。

        “是又如何？”

        饕餮手中打出了一个菱形晶体，晶体在他的胸前，闪烁着高密度的强大气流。只要他出手打下去，整个风水阁都将会毁于一旦。那个时候，就算是张中成，也没有逃走的空间。

        “谁能笑到最后，我确实没有办法知晓，更没有机会干涉。我能做的只是在剩下一个人皇后，倾尽我所能来帮助他完成大业，一统中域……”

        张中成目光闪烁，他思考后开口说道，不过他的考虑也是非常认真，并非是在和饕餮开玩笑。事实上，他的确不知道谁能笑到最后。不过以他对秦叶的了解，内心中还是更加倾向于秦叶，毕竟这是自己的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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