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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被沈挚一拳打在脸上,摔倒在地,一口血吐在地上还连带了一颗牙。
“啊?!啊啊啊啊……”他惊怒大叫,爬起来指着沈挚,尖叫:“你竟然打我,你还以为你是什么少将军不成!你……”
嘭一声。
沈挚又是一拳过去,打在此人的肚腹上,再抓着这人的肩膀发了狠劲儿地一抡,将其他围过来的矿吏挡开,一个侧踢把离得最近的矿吏踢飞,再把手上的人往前一掷,砸在前方跑过来的两人身上,三人哎哟哎哟摔成一团。
此处银矿今日当值的矿吏有二十人,查矿石者六人,其他人在别处巡视,听到动静都跑了过来,被发了狠的沈挚按住就一顿暴揍。
还没走的役夫见有人出头,想起自己被矿吏欺压的血泪,一下就忍不住了,就“揭竿而起”,一个人打不过,几个人一起按住一个拳打脚踢,把矿吏打得哭爹喊娘。
沈挚见状,说道:“五人一火,钳制头手腿,打肚子或臀股。”
役夫们听了,从一顿乱打变成就近五人结成一火,盯准一个矿吏就四人和三人抱住他的头抓住胳膊腿,剩下的人就狂踢矿吏的屁股。矿吏数量有限,有的就干脆两火一起抓住一个矿吏,轮流踢屁股。
一旁没有加入“战局”的沈震暗暗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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