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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楚等在一旁，也被眼前的一幕震撼的不行不行，差点成了一个傻子。

        这就是混元初生，化身阴阳吗？虽然规模小了些，这和天地初开，也没什么不同吧？

        庄敬这家伙，真他……是个人才呀。哎呀，好像说错了？楚楚自言自语，眉眼弯弯，哪有半点说错的觉悟？

        不得不说，进入崤山之后，楚大小姐彻底释放了天性：原本每日要轻环双臂，袅袅婷婷，慢声细语的一切，如今好像是过去的一场梦，逝去无踪。

        还是现在舒服，自己就像是混元果核心的那一团，一层层剥开之后，只余欢喜。当然，还有随时可以发挥的……放肆！

        那黑色的蝴蝶，勉强拖着身子不曾落地，只是仰天悲鸣之状，令人揪心。看来，最后的一败，就败在了这黑色蝴蝶无所归依之上。

        眼见庄敬悲伤无地，楚楚再也忍不住，上前拉住庄敬的手说道：“庄兄，你已经做到最好了，只是世间事，多半不可强求，还是……还是莫要太悲伤了。”

        庄敬泪眼婆娑，他眼中只有那黑色蝴蝶，现如今这蝴蝶的模样，像极了他自己的心境，委实是心伤欲死。

        对于楚楚的突兀，庄敬毫无所感，一切若是不成，自己……自己真的还有第二次勇气，重来一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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