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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凌抿抿唇，内心有着说不出的复杂感。

        兴许只是许多年前有一份执念，随着时间流逝，这份执念早已淡化。今日重逢时，才又被提起。

        沈西陆“嗯”了一声。

        他与肖凌有过一面之缘，记忆仿佛停留在昨天，那个弟子还唯唯诺诺地抱着扫帚，眼底却有藏不住的锋芒。

        去了一次洞天，他的变化倒是很快。

        唐之秋分明是认识他的，只是不想承认。小师妹演技实在拙劣，他一眼就看穿了。可他还能怎样呢？自然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这是人家宗门弟子的内部谈话，苏绍不好参与，随便找了个借口准备离开。

        走之前还不忘向唐之秋抛去一个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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