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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去高二教室发现人都在的那一刻，她也挺幸灾乐祸。

        高三晚自习到十点十分，比高一高二晚半个小时。

        考完一场数学出来，唐之秋整个人都倦怠而疲惫，一上车就靠着门，懒洋洋地揉着太阳穴，“陈伯，车里怎么开着灯？关了关了，我要休息。”

        数学真的太耗费人经历了。

        偏偏一周要考两次。

        她转头去摸随手丢座位上的手机，发现旁边还坐着个人。

        “沈西陆？”

        灯灭了一半，朦朦胧胧间他的脸看不真切，只看见他收回手，似乎在合上了一本书。

        原来开着灯是因为他在车里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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