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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交车上，有一半人都是学生，还有一半则是赶着上班的白领，和一些去菜市场买菜的老人。

        严淮玉上去之后，便自觉地站着，没去抢那些空出来的座位。

        上车投币，江渔兜里没有零钱，只能靠着严淮玉。

        他欠下了一枚硬币，站在同桌的身侧，跟着去抓上面的铁环。

        司机很准点，只等五分钟，不管人多人少都得发车。

        因为惯性，江渔的身体往前倾倒，他腿软站不太稳，差点儿扑到地上。

        严淮玉用手捞着他的腰，被碰到的地方隔着一层布料开始发红发烫。

        车上的空间有限，人都挤满了，不知道是谁带了早餐上来，空气里弥漫了一股浓浓的韭菜味儿。

        劣质的香水儿，混合着难闻的烟草儿，江渔闻见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吐。

        江渔伸出手，抓住同桌的衣服，小声道，“严淮玉，我好难受啊……”

        感冒没好的江渔，感觉自己要窒息了过去。

        严淮玉动了动手指，利落地将外套脱了下来，一把罩在了少年的头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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