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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执手指修长,若有若无地隔着餐巾掠过被绸缎包裹着的腿,季燃下意识收了收腿,故作镇定地端起桌上的水杯。
祁执的手再次探了过来,覆着季燃捏水杯的手指,轻轻抚开,像个热心的朝阳大妈:“这是水杯,换菜的时候用来漱口,可以更好地品尝下一道餐品和酒。”
言下之意是不能喝。
季燃莫名感觉到祁执语气里的玩味,梗着脖子强行道:“我……我想喝不行吗!”
“右手边第一个杯子里是起泡酒,几乎没有人会喝这个喝醉。”祁执垂眸,猝不及防被季燃戳中心房。
小孩什么都不懂,却还在虚张声势。
像极了面前那一小块黄有面包,乖顺柔软,带着些许奶味,哪里都是软的。
一边想着,祁执一边用刀叉讲面包分成小块,涂上黄油,递到季燃嘴边。
一顿下午茶吃了一半,季燃才察觉到,自己似乎一直在被祁执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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