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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宗野叹气:“这可不只是长个心眼儿那么简单!”
沈画:“总归要慢慢消化的。”
沈直把自己关了一天。
沈画给他送饭的时候,沈直的眼睛很红:“姐,那不是我认识的zg。”
沈画点头:“那是程浙,不是zg。”
沈直哭了起来:“姐,我……我就是觉得可惜,又可恨。”
沈画揉揉弟弟的脑袋,没多说什么。
沈直哭了一会儿,抽了纸巾擤擤鼻涕:“姐,谢谢你没隐瞒我。你别担心,我没事。我就是觉得人生到处都是意外,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错误,都可能走向完全不同的极端。所以像我现在这样,健健康康,有家人有梦想有未来,真的很好很好的,对吧。”
沈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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