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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心鹤浑身倏然一僵,生平头一次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放了,裴黎还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他的磨蹭很有技巧,似乎是从什么地方专门学来讨好男人的。
问心鹤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你知不知道,有些话,就算是实话……也不能随便挑明出来的?”
裴黎睁大了眼睛看他,神色尤其无辜。
问心鹤微微眯眼:“说实话,你能自己意识到这件事已经实属出乎意料,毕竟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痴。”
裴黎平生痛点有二,一是永远赢不过师弟;二就是脑子不好使,尽管已经很努力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了,但别人能轻易理顺的逻辑,他总要花费三四倍的功夫。
放在以往,就算裴黎喝得烂醉,被他骂这么一句,也要挣扎着跳起来打他。裴黎乖乖坐在他腿上,温顺得像只绵羊,被骂白痴也不生气。
问心鹤掐着他的腰,忍耐着顺着腰线往上抚摸的冲动,声音低哑:“我今天不回答你,你回去好好想想,你真的考虑好了吗。”
在他看来,裴黎根本还不懂挑破这个事实需要付出的代价。问心鹤是叼住了肉就不会松口的人,某种程度上他和宁泽半斤八两,只不过他更为自持,也更加慎重。相比于主动出击,更喜欢设好圈套让猎物自己跳进来。
“我已经考虑好了!”门外冷风一吹,裴黎的酒醒了大半,他抓住问心鹤的手,急切地要解开自己的衣襟。就在这时,屋外忽然喧哗起来,下人们提着灯笼步履匆匆地经过回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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