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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闸门刚被打开一个缝隙,刘怀东就清楚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竭嘶底里的嚎叫声。
前一刻还一点动静都没有,很显然这间仓房的隔音效果是相当好的。
等到那三米多高的厚重闸门被陆致礼托举而起时,刘怀东这才看到,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放,唯有屋顶正梁上,以手臂粗细的两根精钢锁链吊着个人。
那人除了身形消瘦些,长相方面倒是跟陆海涛有那么几分相似,刘怀东猜测这大概就是他的患者,那位陆家的传奇人物陆海鸣了。
只见此刻陆海鸣以抱臂伸腿的姿态,被手臂粗细的精钢铁链一圈圈缠在身上,里里外外缠了整整三层,包的他跟个木乃伊似的,只留了脑袋还在外面。
至于那两根吊在房梁的锁链,则是分别拴着一个三棱铁钩,死死的锁住陆海鸣的琵琶骨。
铁钩穿过陆海鸣的琵琶骨,露在他身体外面的尖锐处,竟然还各自带着个常人小拇指粗细的锋利倒钩!
陆海鸣整个人就这么被吊着,双脚距离地面足足有五十多共分,殷红的血迹不断从锁链的缝隙间渗出,滴落在他身下的地面上,看起来相当骇人。
然而即便遭到了如此非人的对待,他也仍旧精力充沛的不断嘶声嚎叫着,尤其是看到铁闸门被打开后,外面站着的两个人,那叫声更加凄厉几分。
刘怀东很难想象,站在他身边的这个老头儿,竟然会狠心这么对自己的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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