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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一佳纳闷她何以用这种目光看自己，突然间想起昨天应海棠说陈潋滟的话，说陈潋滟通过什么通道去了J国间谍站？难道说，陈潋滟真的是？

        想到这里，她的心咯噔一下，骇然不已，都不敢再去看陈潋滟，生怕陈潋滟此时正盯着自己看，生怕她已经看透了自己心中所想。

        “佟一佳，”陈潋滟突然开口，声音冰冷至极，“那个应海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她和我们不同？”

        佟一佳：“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她以前就是觉得，应海棠遇到那么厉害的血族一点都不怕，心里素质挺强的。

        不过刚才看到她施施然地走出了强者们设置的结界，她就在猜想到，可能这个应海棠其实本身也很厉害，所以才不怕那么厉害的血族。

        只是刚才她看到那个血族鼻祖居然听从应海棠的命令，还是有些震惊。

        但很快，她也就想明白了。应海棠对血族的气息那么敏感，应该是经常和血族在一起的人，而那天血蝙蝠又是应海棠身后的虚空钻出来的，那应海棠和血蝙蝠其实是一伙的，这事本应该是理所当然啊！

        只不过她当时没想到这一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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