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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高老将军身侧儒服文士,老道继续介绍:“这一位,同样是蜀国高官,捧圣控鹤都指挥使李廷珪是也。”
李延珪手把羽扇轻摇不止,闻言上前接话:”不敢不敢,不过是殚精竭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罢了。“
其言其形,应是模仿“三分”诸葛武侯风姿,惜乎山上风大雪厚,这蜀中羽扇却是有些不合时宜。
身为东道,葛老道不便讥笑某人故作风雅,只得故作不懂,接着说道:“有道是无巧不成书,在这崖顶高台之上,还有另一人亦名廷珪。”
手指一名面容清俊的儒服文士,他介绍说:“这一位,却是闻名天下的制墨大师奚廷珪。”
“不敢当不敢当,”奚廷圭同样出言谦让,“廷珪乃是初学末进,技艺不及父祖万一,道长过誉了。”
葛道人听了却是顺势说道:“易水奚氏之墨,老道以前也是常用的。后来奚家搬走,老道只能用些凡墨抄写黄庭,顿感运笔生涩、心中憋闷,就连这修为都有些停滞了。”
“小子这里正好有两方黄山松木烧制的新墨,”奚廷圭掏出两块黑色墨条,甩手朝着道人掷去,“但请道长点评一二。”
他用了特殊的投掷手法,墨条似快实慢,稳稳飞向葛老道胸前,随即被后者轻巧摘下。后者能够安居在这数百丈高的云台峰上,手底下也是有真功夫的。
把拂尘倒插在后领,葛老道低头看看墨条,大笑赞道:“其坚如玉、其纹如犀,拈来轻、嗅来馨,必是好墨不假!”
“廷珪先生的墨,自然是极好的,父皇用了都说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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