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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来自非洲的他来说,学会中文好处多多,出门在外不怕迷路,手机软件方便好用,可同样也容易“被震惊”。
显然,昆汀是一名黑人,来自“小非洲”喀麦隆,现在的身份是商人。
“下一站,华强路,左侧的车门将会打开,请小心列车与站台之间的空隙。the——……”
忽然响起的报站声,就像投进池塘的石子,轻易打破车厢里的宁静气氛,要下车的乘客还在检查行李物品,他们的座位却早早被人看上,周围出现提前移动抢占先机的乘客。
昆汀也在收拾东西,摆出要下车走人的架势,却没人凑过来“预定”他屁股底下的座位。
原因他一清二楚,心里暗暗自嘲加吐槽:“就因为我是个黑黑!”
算上留学那几年,他在这个国家已经呆了七年时间,普通话、白话早就用得惯熟。若是有人对他说起“玛勒隔壁草拟马”,他能很自然地接上一句“油画当桨卖麻批”或者“丢雷楼谋含家产”。可面对这种避而远之的抗拒态度,他就没什么办法了,总不能跑去和人家说一句“嗨!伙计,不要紧张,其实我是晒黑的”吧?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暗骂一句:“都怪那些害群之马!”
花城黑人在网络上被黑成了翔,他作为深镇黑人,同样被人另眼相待,这样的冷遇他早就习惯了。
昆汀的爸爸只是个普通工程师,收入一般没钱送儿子去美欧国家留学,只得退而求其次让他来了亚洲,念的还是工科。不过他却没能子承父业,现在的身份却是一名国贸商人,端的是跨国倒卖的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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