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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住毛巾丢在茶几上，马竞淡定道：“教义告诉我们，圣物、神像、神龛、教堂、教区都无必要，因为煮不在糊。”

        “怎么不喊‘raen’了？”

        “我忘了，还好我煮不在乎这个。”

        “算啦算啦，”汤佳怡摇手表示投降，“其实恒河也不都是脏的，至少刚从喜马拉雅山流出来的那段就肯定干净，不是都说要建厂售卖瓶装恒河水了么？”

        “是啊，”马竞咧咧嘴，“上游的水还是干净的，只有经过人口密集、工矿丰富的地区，水质才会迅速下降。即便和那些绿恐分子不是一路人，我也得承认，人类才是最大的污染源，人越多越污染。”

        “噫！”汤佳怡双手抱臂颤抖一下，“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那是你想多了。”

        恒河发源于喜马拉雅山南麓，自西向东流经印度北部，最终注入孟加拉湾。这条大河滋养了过去和现在的文明，被印度教视作“圣河”。印度教徒认为它是洁净之河，生前在恒河中洗澡可以洗去一切罪业，死后骨灰洒入河水，可以免受轮回之苦直升天堂。

        确切地说，这个“恒河”应该特指位于中游的瓦伦纳西河段，那些污水中洗澡、死尸排队的照片大多来自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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