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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锋一转：“商战核心是认知战，是心智，以弱胜强的例证比比皆是，的智商很高，平时广泛多收集来自各个方面的信息，好好琢磨、琢磨。”

        “在这个方面，我只是一个门外汉，纸上谈兵，道听途说，仅供参考。”

        阿来明显听出刘轩的弦外之音。

        果然不出所料，看来他早就揣测到赵明东的意图，一直在静观其变，审时度势。

        这是在忠告自己吗？

        还是提醒自己？担心自己？

        这个刘轩深不可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不能再刨根问底了。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只能等时间来揭开这个谜底。

        阿来的试探，已经明朗化，反给自己增加了更多的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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