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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来默默地想，李世仁临行刑前，为什么告诉芳芳的实情，又不明确目的，他的内心世界到底在想些什么？不得而知，许多事情只能意会，不可言传，但愿芳芳她能够明辨是非……

        想起她的母亲：“等我忙完了一些事情，我会去看望的母亲。”

        芳芳冷冷道：“不用了，还是忙的吧，许多事情，周院长已经提起跟我打过招呼，一切都要为执行特别的任务着想，遵守组织上的保密原则。”

        “我经常去监狱去看她，她一日三餐，定时定量，参加劳动改造，现在体质比以前好多了。”

        “听说失踪了，她难过得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忏悔都是她自己作的孽……”

        芳芳说着说着，眼睛湿润了。

        “唉。”

        阿来终于松了一口气，感叹：“世道人心，恩怨情仇，都被我摊上了。”

        单刀直入问道：“芳芳，恨我吗？”

        芳芳闪着晶莹的泪花，抬起头看着阿来，长期积压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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