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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抽烟没说话。

        局长，“但这也算是情理之中。所以呀，我就答应了。”

        肥胖男子，“那也没什么。你今天找我来是商量什么呢？”

        局长吐了一口气说，“问题就在于，211大学的老对头985大学。也派人来了，不知道他们从哪儿弄开的消息，知道了这三个特别奖的事儿。非要也弄两个。”

        “它们也在东湖市。不给点儿面子也不行呀。”

        “这两边儿都是不运动健将。又都要面子。而他们也要看弄不弄个好看点儿奖。”

        “所以我琢磨着，是不是把这特别奖，两边一边儿给一个算了。”

        “问题是，这个奖之前就已经报上去了，有三个，不能均分哪。这两边要是一个给多了一个给少了。可就麻烦了。”

        “总的来说，这种不拼成绩，只拼感动的奖项，真是难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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