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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飞略有错愕,琢磨着范羌的名姓不语。他虽会客套,但一看班营的若有所期,就知道班营很希望他能知晓此人,可是他一时关联不上这个名字……
范乡微有失落,摆手笑道:“老班,不要说了……我给你准备了好酒。”
班老爹却是执着道:“不行。单兄弟不知道,我就要说给他听听。单兄弟,你不知道,我每次碰到知己都会将这件事说说,不为旁的,只盼有更多人能够知晓。”不顾范乡的阻拦,班老爹坚持道:“范羌并非汉室高官,不过是耿恭校尉手下的一名军吏……可这人做的事情……”
他不等说完,单飞目光微闪,记得一件史记载的往事,接着道:“可他做的事情着实不负兄弟二字。”
班老爹微怔。
范乡更是神色激动,却还不信道:“单兄弟知道先祖?”他见单飞方才听到“范羌”二字完全陌生的样子,本是心中失落,听单飞这般说,他心有期望,又怕单飞只是客套而已。
单飞沉声道:“恭为司马,破降车师;初置校尉,以恭为之;匈奴争国,攻城甚急;据水绝资,笮粪为汁;耿恭拜天,万死不辞……”
他蓦地说出这么几句,柱子等人茫然摸不到头脑时,范乡却几乎站了起来,热泪盈眶道:“你知道?你真的知道?”
单飞缓缓道:“清泉忽滋,扬水示敌;招降不降,杀使陈尸;匈奴围城,食尽煮皮;范羌急难,不朽义气。”单飞一直说到这里,顿了片刻才道:“恭之节义,古今未有,但范羌排除万难的千里救急,兄弟之间的仁义亦是惊天动地,在下怎敢忘记?”
他话语落,范乡眼中有泪,向班老爹看了眼,班老爹知道兄弟的意思,忙道:“我以前绝未对单兄弟说过,你也知道我是老粗一个,如何会编出这般文采斐然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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