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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好像在倒下去的时候，脸有点儿发红。”

        老人的儿媳妇忽然想起了什么，在旁边补充了一句，她刚才坐在老人对面，对老人的脸色变化看得比较清楚。

        没有动气？

        平时脾气性格特别好？

        还有……

        脸色发红？

        这算什么异状？

        正常情况，昏迷之前，不是大多都是脸色发白才对吗？

        听完老人儿子和儿媳妇的话，潘晓明彻底的迷茫了，他现在是真的完没有半点儿思路了，这种情况，他行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啊。

        “老常，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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