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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一众大师们之后，柯树人和黄正扬等人转过头，脸带微笑地向叶修道。

        “毕业？”

        叶修愣了一下。

        “叶修同学，今天的论文答辩顺利通过，也就是通过研究生论文答辩了，从今天起，就正式从研究生院毕业了。”

        黄正扬提醒道。

        “啊，这……？”

        叶修这才想了起来，当初学校发布的公示，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的，他的这一场公开答辩便算是他的毕业答辩，只是之前他忙起来，身心地准备着答辩，也便忘了这回事了。

        这就毕业了？

        叶修的眼里露出了一丝恍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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