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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判为玩忽执守吗？这也可以。”李毅点点头，“你的案子年头太远，如果完全推翻结论，且不说证据不足，光影响就有些大。毕竟整个公捡法都烂掉的事实，将使正府的公信降低，相关责任人也会变得非常之多，倌员们谁不想顾全大局？”

        “可是——”

        “我明白你的心情。”李毅拍拍他的肩，“坦白的说，我有能力帮你把整个案子翻过来，但那又有什么用？我们只会把市县的高层都得罪，然后让所有人咬牙切齿。”

        游鲲皱眉道：“如果你不想帮我，我也不会说什么，能被保出来，我就很感激了。但我觉得，你这想法不对。那些歪曲事实的倌员，就要得到惩罚，否则他们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

        李毅道：“还能做出什么事？无非是继续做这样的事。我们就算能惩治一批，再上来一批就能有所改变吗？事实上，当初对付你的那批人，现在不是退休，就是到了更高级的岗位上。现在坐在他们位置的那些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多少能让他们收敛一些。”

        李毅道：“没用的。如果你能改变整个社会的规则，那倒可以试试，可一个十三亿人口国度的规则，实在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连我都不想去尝试。”

        游鲲道：“唉，既然难办，那就算了，谢谢你。”

        李毅道：“不用谢。你的案子想翻转太难，但是报仇的话，却是不难。你最恨的应该是当年那个厂长吧？还有那个宣判的法倌？有空你列个名单吧，我让这边记萎查一下，每人一个死缓，你看行不？”

        游鲲惊讶地道：“你说要把他们判死缓？这不是比翻我那个案子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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