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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了一眼最上首端坐的白清,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是那一股架势却是那些下里巴人怎么都模仿不来的,而且之前就是他将自己打下马来,虽说心中有些不服,但还是乖乖的跪在了白清的面前。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外如是。
“你姓甚名谁?看你也是一副仪表堂堂的模样,非是那种是非不分的匪人,为何会和这些梁山贼人们搅合到一起?”白清看到那汉子跪在自己的身前。先是端详了他半天,这才开口沉声问道。
听到白清的问话,那汉子不由得有些诧异的抬起头来,看着白清。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意外神色,原本在他想来,白清此时将他押到营帐当中。应该是审问他关于山上的一些情况才是,毕竟他也曾经做过提辖。对于审问犯人的一些流程,他也算是知晓的一清二楚。所以进来之后一切都十分的配合,怕的就是受那些无端的皮肉之苦,只是白清这不按套路出牌的举动,是彻底的让他有些不明所以了。
“怎么?很惊讶?”看到那汉子脸上的意外神色,白清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接着继续说道:“方才我在与你交战之时,看到你的穿着和兵刃,顿时便猜到你应该是官宦出身,或者至少也是出自官宦之家,而且你脸上的表情虽然狰狞,却在眉眼当中带着几分正直的神色,没有那些狠辣,所以我才擒下你,不知道本县说的可对?”
就像白清说的那样,虽然在之前的交手当中,不过只是短短的瞬息,然而白清在那汉子的身上,却没有见到一般贼人应有的匪气,所用的招数也是大开大阖,要知道这招式很多时候也能够反应出一个人的性格,所以白清才有此一问。
听完了白清刚刚的话之后,那汉子顿时沉默片刻,好一会儿,才露出一个苦笑,对着白清说道:“这位大官人真是好眼力,某家确实曾有过官身,只是……哎!”那汉子话只说了一半,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似乎这后面还是有着许多的内情。
不过白清却并未作声,只是端坐在那里,等待着他继续开口,而那汉子也在顿了一顿之后,又继续对着白清说道:“说起来也不怕大官人您嘲笑,某家姓孙名立,乃是琼州人士,承蒙江湖上的朋友抬爱,送我一个‘病尉迟’的诨名,之前曾是登州的兵马提辖,若非我那弟妹的几个兄弟,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
“哦?”听到眼前这个人,居然曾经做过登州兵马提辖,白清顿时来了几分兴趣,而且看他说话的语气,这到梁山上落草为寇,实在不是出自他的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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