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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着妈妈重新回到姐姐的病房。她的脊背佝偻着，竟有了后来十几年的影子。随着靠近，我看清她挽在后脑的发已有白发，夹杂在暗淡粗糙的黑发中。她如今才二十八岁啊！

        病房里一派和乐融融。

        临床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奶奶，她正笑得乐，张着的嘴里没几颗牙。刚才我们来的时候她还睡着，这下子醒来正把桌上的一个苹果递给小安。

        “谢谢奶奶，我不吃的。”小安摇摇头，拒绝接过。看到我们回来，她的脸上显而易见地开心。

        “小安来拿着吧。”老奶奶见妈妈走过来，坚持把那只又大又红的苹果递来，说：“让孩子拿着吧，我一个老太婆都没了牙，啃不动。”

        妈妈招手让小安过去接过，说：“快谢谢奶奶。”

        小安乖巧地说：“谢谢奶奶，奶奶真好。”

        老奶奶又是笑：“得亏我住的这里，才能见到你们姐妹俩，瞧瞧多乖，长得也好看。岁平妈妈，你有福气啊。”

        妈妈拉过凳子，拿起水果刀开始削皮，听到这话，笑着说：“哎，这是什么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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