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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伸脚用力踢向他的裆部，他用手忙去捂住，嘴泛白紧抿着，倒是说不出话了，安静许多。他翻滚着，血撒得到处都是。

        这回我学聪明了，蹲在他的头前，问他：“你说谁是贱人？”

        他仍然痛得直翻滚，不说话。

        我用碎片在他脖颈上划了一道，很轻的一划，却喷薄出一片血雾。

        “你说谁是贱人？”我重复一遍。

        他的眼睛黏在了一起，粗糙暗黄的皮肤上有了水泡，一个个地连在一起，真是恶心极了。他还是不说话。

        碎片又在他的脖颈上划了一道，比刚才要深些，我知道轻重深浅。

        “你说谁是贱人？”他的嗓子应该还能说话吧，我将碎片贴在他的脸上，轻声说：“你要再不回答我，我就一直划，应该很快就不能说话了吧，那时候你再想回答怕也是不行了。”

        他挥手过来，我在他的脸上划了一个大口子，从嘴角到眼睛，又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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