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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明杰抓住妈妈的头发，将她拉到身前，扇了一巴掌，道：“冯琴，你别太过分！”

        妈妈的头发散开，整个人犹如疯魔，“我过分，褚明杰，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说到底是谁过分！”

        两人扭打在一起，乔翘被两个老人护在身后，眼尾带着明显的得意，正如在她指使下那个道士的行为一样，毫无克制。

        一只眼睛在房间后面看着这发生的一切。

        最终，妈妈还是签下离婚协议书，褚明杰一干人心满意足地离开。

        房子留给妈妈和小安，这是妈妈的要求。褚明杰同意了。

        所有我曾经历的事情都在有条不紊地发生着，轨道并未偏离。

        1997年的春节，在幸福小区的532房间，妈妈、小安和我过了一个清冷的春节。

        一个月的寒假很快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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