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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安挪着步子到她面前，恭恭敬敬地站好，小声说：“妈妈，今天老师教的我都认真学了，还留在教室多练习了三个小时。”

        “跳我看看。”妈妈掐了掐眉心，她的脸上现出明显的疲惫，又极其严厉，多么熟悉。

        小安站在客厅正中，钩脚、下腰、大跳、横叉……每一个动作都用十二分的力气去跳，尽管是如此的努力，但最后一个回旋，是太紧张了？她摔在了地上。

        我慌问：”小安，脚有没有事？”

        她摇摇头，嘴唇紧抿着，有些发白。

        “这就是你练了三个小时的结果？跳成这样？”妈妈从鞋柜上抽出一根竹竿子，细长的，走到小安面前，冷酷道：“站起来，把手伸出来。”

        小安爬起来，把手伸出来，颤抖着。抽打一下下落在稚嫩的手掌中，小安低着头看那一条条红痕，咬着嘴巴，硬是一个声音都不发出来。

        “要是下次你还跳成这个样子，就不用吃饭了！”

        妈妈坐回饭桌上，又说：“还不过来吃饭，要我请你？”

        这顿饭又是在筷子碰撞瓷碗的寂静中结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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