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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来到熟悉的病房里，老奶奶睡着了，妈妈也是。她双手枕着在姐姐的病床前睡觉，暗黄的脸微侧，黑眼圈更重了，眉头就连在睡觉时也是皱着的。

        姐姐还在看书，依然是那本《安徒生童话》。昨天来的时候她给小安讲《皇帝的新装》，今日她正看的是《冰雪女王》。2014年《冰雪奇缘》播出时，我和江赟去看过，很好看的电影，我们两个还讨论了好久。

        我没办法和她说话，但仍想来看看她。

        她的脸色和昨天相比更差了，被病痛折磨地骨头凸显，下巴尖细。宽大的蓝白色病号服穿在身上，显得她整个人尤其小。

        我默默飘在她旁边，看她看书。突然，她抽搐了一下，然后书落到被子上，手紧紧捂住左手臂处，额头上冷汗直冒，嘴唇紧抿着不发出一点儿声音。

        我慌了神，忙大叫：“妈！快醒醒，快叫医生来！”

        但妈妈仍旧睡着，姐姐一个人缩在被子里，忍着疾病带来的痛苦。这一切仿佛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愣怔在原地看着正发生的事情，却不能插手。

        “姐姐，你快叫妈妈起来，别忍着！”我不甘心，对痛的直发抖的姐姐大声说。

        她没有回应我，眼神迷蒙挣扎，嘴唇被咬出丝丝血，正如我死前头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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