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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钱，一天到晚问我要钱，我在公司里辛辛苦苦挣得钱全进了医院那个无底洞里，可是病治得好吗？它治不好！你还一直让我把钱往里砸！”极度的愤怒。

        “褚明杰！你还是人吗！那是我们的女儿，不救她难道让她，让她......”哭泣声起。

        “够了！我真是一时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门“砰”的一声巨响。

        小安的肩膀一颤一颤地，整个人坐到了地上，抱着膝盖在哭泣，和外面的低声啜泣遥遥相对。我蹲在地上，轻轻说：“小安，别哭了。”想要抱抱她，但无法触碰到。

        她的泪水真多，像掉线的珠子一直往下掉。我的心里也泛起难受，不仅是看到小安这副哭着都要捂着嘴巴，怕外面的人听到的可怜模样，更是因为刚才的对话在时刻提醒着我二十年前发生的惨剧。已经愈合了的伤疤被再次掀开，泪水中的盐分让我痛苦。

        “要是让妈妈看见的话，她会更伤心的。”

        她渐渐止住了哭，打着嗝，脑袋还是垂着，我和她并排坐在地上。窗外漆黑一片。

        屋子里是长久的安静，直到外面的呼唤“安安，吃饭了。”

        小安打起精神，强作镇定出了房间，坐到餐桌上吃饭。她的眼角有着明显的红色，和妈妈眼角的一样。我在一旁看着她们两个沉默着吃完这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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