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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办法，咋那个时候你偏偏去了医务室，不过说到底还是宋医生的错，怎么不看着点，要不然能有这事？听说赵峰家里有关系，怕是你这个不好搞啊，他们没为难你？”

        “没有。”我说：“邓姐，你能扶我到那里的椅子坐坐吗？我有些头痛。”

        这十天，我的头痛次数越来越多，连送来的饭都很少吃，都进了邓四的肚子。她有时候问我真的不饿？我都摇摇头。前天夜里痛得我全身抽搐，想再次撞墙，但还是忍住了。

        有时候我想自己大概还是想活的，要不然也不会撑到现在。但很快头痛又把我打败，兴许死了也是解脱，至少不用那么痛。

        昏迷前我的眼前朦胧出现一堆黑乎乎的东西在快速移动，努力的睁开眼睛，却抵不过身体的反应。耳边骤然听到了“哇---哇---哇---”的凄厉嘶哑声，原来是乌鸦啊。

        外公死的那天，他养的的那只乌鸦叫得整个村子都听见了，惨叫声惊动老屋子后面竹林中的其他鸟，乌压压地一片。后来有人说是乌鸦太晦气，所以外公的病才一直不好。那只乌鸦死了，被埋在后山，和外公的墓距离很远，我怕被人发现了。

        真的好冷，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冷。我的眼前开始倒放过去的一切，二十八岁、二十七岁、二十六岁......十八岁、十七岁、十六岁......八岁、七岁、六岁......被妈妈抱在怀里温柔地哄着睡觉，最后回到一个温暖的地方，沉浸在无尽的海洋中。

        “我等不了你了，陆松芝。”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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