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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觉出顾染对元菱态度的转变，季悦聪明的选择闭嘴不谈，就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要不去找别人买歌买版权吧。”

        之前那个陪酒男模孔温，调查的结果是他和元菱曾经有过一段感情，后来元菱出道，两个人就悄悄分手了。

        虽然没有明确证据指明孔温是受元菱指使的，但他们之间的这层关系依然让人觉得膈应。

        “咳，”顾染考虑到经费问题，右手虚握成拳抵在唇前掩饰性的轻咳了一声，“我手里还有一首歌……”

        前世做导演时，有些买过来的歌曲达不到她的满意，所以她偶尔会自己写一写歌，手里也断断续续的积累了几首。

        季悦：“……你到底还有什么是不会的？”刚刚听到顾染坚持做电视剧导演时，她已经震惊到了。

        尽管季悦有点不相信顾染的能力，但是聊天时她对拍摄技巧、统筹协调方式、故事结构的把控等问题侃侃而谈，看起来倒是挺专业的。

        顾染勾起指尖笑着点点桌面，大言不惭：“我可是宝藏女孩。”

        喝光杯子里的温水，季悦走到饮水机前按住出水钮续杯，在听到顾染的话后一愣神，水差点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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