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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邈的半张脸蒙在阴影处,“原来父皇都已经把我忘记了,亏我还高兴了一会儿今天的国宴宴请的名单中,父皇居然想到了我。”
晋帝皱了皱眉头,似乎不悦赵邈如此不敬皇威,然而此时陷入危急时刻,既然赵邈有计策献上,便只能优先安抚一二,毕竟这个儿子虽然早年双腿残疾,却聪慧有加,若不是母族势力不够,他也不至于当初因为公事繁忙而差点忘记了这个存在感微弱的儿子。
“你说吧,现下你有何良策?”晋帝挤出一丝和善的笑容来,只不过面皮维持不住,使得整张脸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赵邈斯文白净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父皇,我只有一个好计谋——”
他环顾了一圈神色焦虑不安的人群,见苏执琅一身锦衣红服,熠熠生辉,沉默地坐在苏玄棠的身边。
“不如——”他的笑容愈加深刻,“父皇就此束手就擒,乖乖地等待着正义之军攻入宫门。这是我念在多年的舐犊情深,为孝敬父皇想出的唯一出路。当然,若是在座的大臣们也肯识时务,举家归顺,我还能考虑放你们一马,否则变天了之后,论谁是谋逆乱党,就不好说了。”
“混账东西在胡言乱语什么!”晋帝刚刚佯装出来的慈眉善目立马消失不见,横眉竖眼地指着赵邈怒骂道:“真是卑劣龌龊的贼子!竟然还想着以叛乱之名企图篡权?!你以为——”
然而晋帝还没骂完,就被一直跪在地上的禁军首领忽地起身踢倒在地,他的冕冠终于从头顶上直直地坠落下来,重重摔倒了地上,花白的头发散乱地匍匐到了这张老态已显的脸上。
“你!”晋帝趴在地上,目眦尽裂,指着禁军首领发颤,大喊道:“你们——果真是心怀不轨!乱臣贼子!居然敢以下犯上,该当何罪!来人啊——来人啊——”
他的声音高到了极致,音带撕扯间变了调,无力地抛坠在半空中,又因为威慑力甚弱而显得余威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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