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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奸细。”因为浑身疼痛,花棹而无法聚焦视线,“我奉慕容氏族之命来运送武器,一行人四十二人。路上突发状况,在和前来援助的曹家军骑兵交换信物时,不知触发何等机关,以至于两方死伤大半,最后只剩下我和另一名同僚。”
“你以为凭着你一张嘴巴,就可以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吗?!”中年男子厉声质问道,“你那个同伙,不仅砍伤杀伤我们的战友,炸毁了我们的军营,还在死之前高呼曹家军必败四个字,这是□□裸的挑衅!”
“你以为我们这群汉子舍了家人,流放在这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家国安宁,没有我们用血肉之躯挡在前面,你们以为你们的家人能安居乐业到几时?!”
那汉子来回走了几圈才平复下来暴躁的心绪,咄咄逼人指着花棹,“如若不是小曹将军定要从你嘴里撬出背后主使,你死一万次都不足以平息军怒!”
“我不是奸细。”花棹喃喃自语,怕别人不信,更怕自己不信。
“你自己空口白凭没用,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你。你一一交代清楚,我们还能给你留个全尸。”中间的主事人发话,刑具端了上来,花棹在冰冷的地上直喘,像是砧板上奄奄一息的鱼。
整个审讯长达三个时辰,所有的过程细节颠来倒去,翻来覆去,而花棹的回答永远只有简单的,清晰的,一个答案。
他们没见到她求饶,也没见她虚与委蛇,模糊事实真相。
“受了重伤仍旧能够思路清晰,应变能力不凡。”中间的那个男人忽然发了话,在昏黄的烛光下映照出一张威严沧桑的脸,“你到底是奸细还是自己人,我们会给你一个明白。”
“你们给她找个大夫,在问出背后主使之前,她还不能死。”中间的男人看了一眼,走之前忽然对看守的士兵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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