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他的心里腾腾地升起抑制不住的情绪,可是双脚却像被困住了一样,一步未挪。
天寒地冻,那声音仿佛着了魔似的一阵阵地往自己的骨髓里钻,直到今时今日,他都觉得,那一晚上起,他生了病。
发作的时候,骨头缝里会发痒。
花棹唇齿黏连,开合困难,只发了一个音:“可——”
“可你内力全失,武功招式也尚无,对我来说毫无用处是么?”他坐了起来,目光仿佛在评估一件东西的价值,“当初你也是一武学废材,如今你不过就是比之前稍稍差劲了一点。”
花棹垂着睫毛沉思了一会儿,从善如流地直起上半身,双膝跪地,额头靠在地上,声音轻微却郑重,“多谢三哥收留。”
…………
终日赶路,又逃脱了需要无时不刻算计的牢笼,这根紧绷的神经放松之后,花棹陷入整日昏昏欲睡的状态。
高温不下,两颊泛红,嘴唇干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