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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兄弟情深。”他露出一丝笑意,“你听到赌场里的声音了吗?”
“听到了。”
“行尸令的规矩里有一条,不会浪费任何一条人命。你是凶手的证据会被送到上面去,凶手的惩罚方式我也已经想好。赌场里马上要进行下一场赌注,你上场,生死由命,如何?”肖抟道:“我这个人,吃斋念佛,慈悲为怀,取你命的罪孽,可算不到我的头上。”
花棹盯着苏执琅的脸,对着肖抟的话置若罔闻,“我想最后和苏桥单独待一会儿。”
那个时候苏执琅还在半昏迷,花棹的脸出现在眼前时,有一瞬间他甚至有些失态,只是仓皇地去拉花棹的手,眼睛还是放空的,但是嘴巴里却顽固地含着她的名字,抓住之后却又颤抖着不敢握住,直到确定眼前之人不是梦境,才恢复成之前的模样,冷冰冰地斥责道,“遣怀,你怎么来了,赶紧给我回去,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是谁让你过来的?!”
如此落魄,伤得如此触目惊心,屈辱不堪,却依旧保持着体面的仪态。
何为傲世轻物!何为郎艳独绝!
花棹轻叹一口气,“你伤成这样,还要瞒我到几时?你是觉得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便能安然无恙这样继续活下来么?”
“遣怀,你不要相信那些传言,我没有事情。”他看着她,两颊凹陷,眼眶微微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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