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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棹只好睁开了眼睛,“祁半夏,别告诉我,你治疗病人的手段就是靠你的嘴巴,活活把人给说醒的。”
祁半夏细皮嫩肉的圆脸有些不好意思的泛起了一层薄红,傻气地笑了笑:“你终于没事了,你不知道你都躺了一天一夜了。别桥那傻子就一路驾马狂奔到我的府邸,我刚刚忙了一大晚上给三公主接生,刚躺下打算休息一会儿,就被他从床榻上活生生地揪了起来。”
花棹目光泠然,仿佛在听,又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粗糙人祁半夏浑然没察觉,“这年头,大夫不如狗。我给你号完脉,刚跟苏别桥拍胸脯保证你就一简单的皮外伤,结果你就立马高热,你都不知道那个时候别桥的眼神啊,就跟我断了他命根子似的……”
“我就奇了怪,你高热不止的症状好像也不是狼给咬伤感染造成的,更像是着凉,可我记得苏别桥那败家玩意儿,屋里全部装上了地龙,怎么还能着凉呢……”
“半夏——”花棹突然出声,她的声音很轻,又有些发沉,祁半夏的絮絮叨叨一下子就停住了。
花棹的脸忽然离得很近,他能移开的,可他没动。
于是他的耳朵变得发痒又发烫。
“你帮我仔细看一看,我身上的顶阳草的毒,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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